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钢笔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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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#
发表于 2006-10-15 09:18 |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|正序浏览 |阅读模式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center"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pt; TEXT-ALIGN: center; mso-line-height-alt: 15.0pt;"><b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22pt; COLOR: #333333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; mso-bidi-font-size: 16.5pt;">钢笔的故事<span lang="EN-US"><p></p></span></span></b></p>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center"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pt; TEXT-ALIGN: center; mso-line-height-alt: 15.0pt;"><b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6.5pt; COLOR: #333333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;">作家:孙犁</span></b><span lang="EN-US" style="FONT-SIZE: 16.5pt; COLOR: #333333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;"><p></p></span></p><p class="MsoNormal"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"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&nbsp;<p></p></font></span></p><p class="MsoNormal"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5pt; FONT-FAMILY: 仿宋_GB2312; mso-bidi-font-size: 12.0pt;">我在小学时,写字都是用毛笔。上初中时,开始用蘸水钢笔尖。到高中时,阔气一点的同学,已经有不少人用自来水笔,是从美国进口的一种黑杆自来水笔,买一支要五元大洋。我的家境不行,但年轻时,也好赶时髦。我有一个同班同学,叫张砚方,他的父亲是个军官,张砚方写得一手好魏碑字,这时已改用自来水笔,钢笔字还带有郑文公的风韵。他慷慨地借给了我五元钱,使我顺利地进入了使用自来水笔的行列。钢笔借款,使我心里很不安,又不敢向家里去要,直到张砚方大学毕业时,不愿写毕业论文,把我写的一篇“同路人文学论”拿去交卷,我才轻松了下来。其实我那篇文章,即使投稿,也不会中选,更不用说得什么评论奖了。<span lang="EN-US">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<br/>  这支钢笔,作为宝贵财产,在抗日战争时期,家里人把它埋藏在草屋里。我已经离开家乡到山里去了。我家喂着一头老黄牛,有一天长工清扫牛槽时,发见了这支钢笔。因为是塑料制造,不是味道,老牛咀爵很久,还是把它吐了出来。 <br/>  在山里,我又用起钢笔尖,用秫秸做笔杆。那时就是钢笔尖,也很难买到,都是经过小贩,从敌占区弄来的。有一次,我从一个同志的桌上,拿了一个新钢笔尖用,惹得这个同志很不高兴。 <br/>  就是用这种钢笔,在山区,我还是写了不少文章,原始工具,并不妨碍文思。 <br/>  抗日战争胜利,我回到了冀中。先是杨循同志送我一支自来水笔,后来,邓康同志又送我一支。我把老杨送我的一支,送给了老秦。 <br/>  不久,实行土改,我的家是富农,财产被平分。家里只有老母、弱妻和几个小孩子,没有劳力,生活很困难。我先是用自行车带着大女孩子下乡,住在老乡家里,女孩子跟老太太们一块纺线,有时还同孩子们到地里拾些花生、庄稼。后来,政策越来越严格,小孩子不能再吃公粮,我只好把她送回家去。因家庭成份不好,我有多半年不能回家。有一次回家,看见大女孩子,一个人站在屋后的深水里割高粱,我只好放下车子,挽起裤子,帮她去干活。 <br/>  回到家里,一家人都在为今后的生活发愁。我告诉他们,周而复同志给我编了一本集子,在香港出版,托周扬同志给我带来了几十元稿费。现在我不能带钱回家,我已经托房东,籴了三斗小米,以后政策缓和了,可以运回来。这一番话,并不能解除家人的忧虑。妻说,三斗小米,够吃几天,哪里是长远之计? <br/>  我又说,我身上还有一支钢笔,这支钢笔是外国货,可以卖些钱,你们做个小本买卖,比如说卖豆菜,还可以维持一段时间。家人未加可否。 <br/>  这都是杞人之忧,解放战争进行得出人意外地顺利,不久我就随军进入天津,忧虑也随之云消雾散。 <br/>  进城以后,我买了一支大金星钢笔,笔杆很粗,很好用,用了很多年,写了不少字。稿费多了,有人劝我买一支美国派克笔。我这人经不起人劝说,就托机关的一位买办同志,去买了一支,也忘记花了多少钱。“文化大革命”,这是一条。群众批判说:国产钢笔就不能写字?为什么要用外国笔?我觉得说得也是,就检讨说:文章写得好不好,确实不在用什么笔。群众说检讨得不错。 <br/>  其实,这支钢笔,我一直没有用过。我这个人小气,不大方,有什么好东西,总是放着,舍不得用。抄家时抄去了,后来又发还了,还是锁在柜子里。此生此世,我恐怕不会用它了。现在,机关每年要发一支钢笔,我的笔筒里已经存放着好几支了。 <br/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985年4月11日<p></p></span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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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#
发表于 2006-10-15 21:54 | 只看该作者
孙 犁 <br/><br/>月亮升起来,院子里凉爽得很,干净得很,白天破好的苇眉子潮润润的,正好编席。女人坐在小院当中,手指上缠绞着柔滑修长的苇眉子。苇眉子又薄又细,在她怀里跳跃着。 <br/><br/>要问白洋淀有多少苇地?不知道。每年出多少苇子?不知道。只晓得,每年芦花飘飞苇叶黄的时候,全淀的芦苇收割,垛起垛来,在白洋淀周围的广场上,就成了一条苇子的长城。女人们,在场里院里编着席。编成了多少席?六月里,淀水涨满,有无数的船只,运输银白雪亮的席子出口,不久,各地的城市村庄,就全有了花纹又密、又精致的席子用了。大家争着买:“好席子,白洋淀席!” <br/><br/>这女人编着席。不久在她的身子下面,就编成了一大片。她像坐在一片洁白的雪地上,也像坐在一片洁白的云彩上。她有时望望淀里,淀里也是一片银白世界。水面笼起一层薄薄透明的雾,风吹过来,带着新鲜的荷叶荷花香。但是大门还没关,丈夫还没回来。 <br/><br/>很晚丈夫才回来了。这年轻人不过二十五六岁,头戴一顶大草帽,上身穿一件洁白的小褂,黑单裤卷过了膝盖,光着脚。他叫水生,小苇庄的游击组长,党的负责人。今天领着游击组到区上开会去来。女人抬头笑着问: <br/><br/>“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?”站起来要去端饭。水生坐在台阶上说: <br/><br/>“吃过饭了,你不要去拿。” <br/><br/>女人就又坐在席子上。她望着丈夫的脸,她看出他的脸有些红胀,说话也有些气喘。她问: <br/><br/>“他们几个哩?” <br/><br/>水生说: <br/><br/>“还在区上。爹哩?” <br/><br/>女人说: <br/><br/>“睡了。” <br/><br/>“小华哩?” <br/><br/>“和他爷爷去收了半天虾篓,早就睡了。他们几个为什么还不回来?” <br/><br/>水生笑了一下。女人看出他笑的不像平常。 <br/><br/>“怎么了,你?” <br/><br/>水生小声说: <br/><br/>“明天我就到大部队上去了。” <br/><br/>女人的手指震动了一下,想是叫苇眉子划破了手,她把一个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一下。水生说: <br/><br/>“今天县委召集我们开会。假若敌人再在同口安上据点,那和端村就成了一条线,淀里的斗争形势就变了。会上决定成立一个地区队。我第一个举手报了名的。” <br/><br/>女人低着头说: <br/><br/>“你总是很积极的。” <br/><br/>水生说: <br/><br/>“我是村里的游击组长,是干部,自然要站在头里,他们几个也报了名。他们不敢回来,怕家里的人拖尾巴。公推我代表,回来和家里人们说一说。他们全觉得你还开明一些。” <br/><br/>女人没有说话。过了一会,她才说: <br/><br/>“你走,我不拦你,家里怎么办?” <br/><br/>水生指着父亲的小房叫她小声一些。说: <br/><br/>“家里,自然有别人照顾。可是咱的庄子小,这一次参军的就有七个。庄上青年人少了,也不能全靠别人,家里的事,你就多做些,爹老了,小华还不顶事。” <br/><br/>女人鼻子里有些酸,但她并没有哭。只说: <br/><br/>“你明白家里的难处就好了。” <br/><br/>水生想安慰她。因为要考虑准备的事情还太多,他只说了两句: <br/><br/>“千斤的担子你先担吧,打走了鬼子,我回来谢你。” <br/><br/>说罢,他就到别人家里去了,他说回来再和父亲谈。 <br/><br/>鸡叫的时候,水生才回来。女人还是呆呆地坐在院子里等他,她说: <br/><br/>“你有什么话嘱咐我吧!” <br/><br/>没有什么话了,我走了,你要不断进步,识字,生产。” <br/><br/>“嗯。” <br/><br/>“什么事也不要落在别人后面!” <br/><br/>“嗯,还有什么?” <br/><br/>“不要叫敌人汉奸捉活的。捉住了要和他拼命。” <br/><br/>那最重要的一句,女人流着眼泪答应了他。 <br/><br/>第二天,女人给他打点好一个小小的包裹,里面包了一身新单衣,一条新毛巾,一双新鞋子。那几家也是这些东西,交水生带去。一家人送他出了门。父亲一手拉着小华,对他说: <br/><br/>“水生,你干的是光荣事情,我不拦你,你放心走吧。大人孩子我给你照顾,什么也不要惦记。” <br/><br/>全庄的男女老少也送他出来,水生对大家笑一笑,上船走了。 <br/><br/>女人们到底有些藕断丝连。过了两天,四个青年妇女集在水生家里来,大家商量: <br/><br/>“听说他们还在这里没走。我不拖尾巴,可是忘下了一件衣裳。” <br/><br/>“我有句要紧的话得和他说说。” <br/><br/>水生的女人说: <br/><br/>“听他说鬼子要在同口安据点……” <br/><br/>“哪里就碰得那么巧,我们快去快回来。” <br/><br/>“我本来不想去,可是俺婆婆非叫我再去看看他,有什么看头啊!” <br/><br/>于是这几个女人偷偷坐在一只小船上,划到对面马庄去了。 <br/><br/>到了马庄,她们不敢到街上去找,来到村头一个亲戚家里。亲戚说:你们来的不巧,昨天晚上他们还在这里,半夜里走了,谁也不知开到哪里去。你们不用惦记他们,听说水生一来就当了副排长,大家都是欢天喜地的…… <br/><br/>几个女人羞红着脸告辞出来,摇开靠在岸边上的小船。现在已经快到晌午了,万里无云,可是因为在水上,还有些凉风。这风从南面吹过来,从稻秧上苇尖吹过来。水面没有一只船,水像无边的跳荡的水银。 <br/><br/>几个女人有点失望,也有些伤心,各人在心里骂着自己的狠心贼。可是青年人,永远朝着愉快的事情想,女人们尤其容易忘记那些不痛快。不久,她们就又说笑起来了。 <br/><br/>“你看说走就走了。” <br/><br/>“可慌(高兴的意思)哩,比什么也慌,比过新年,娶新——也没见他这么慌过!” <br/><br/>“拴马桩也不顶事了。” <br/><br/>“不行了,脱了缰了!” <br/><br/>“一到军队里,他一准得忘了家里的人。” <br/><br/>“那是真的,我们家里住过一些年轻的队伍,一天到晚仰着脖子出来唱,进去唱,我们一辈子也没那么乐过。等他们闲下来没有事了,我就傻想:该低下头了吧。你猜人家干什么?用白粉子在我家影壁上画上许多圆圈圈,一个一个蹲在院子里,托着枪瞄那个,又唱起来了!” <br/><br/>她们轻轻划着船,船两边的水哗,哗,哗。顺手从水里捞上一棵菱角来,菱角还很嫩很小,乳白色。顺手又丢到水里去。那棵菱角就又安安稳稳浮在水面上生长去了。 <br/><br/>“现在你知道他们到了哪里?” <br/><br/>“管他哩,也许跑到天边上去了!” <br/><br/>她们都抬起头往远处看了看。 <br/><br/>“唉呀!那边过来一只船。” <br/><br/>“唉呀!日本鬼子,你看那衣裳!” <br/><br/>“快摇!” <br/><br/>小船拼命往前摇。她们心里也许有些后悔,不该这么冒冒失失走来;也许有些怨恨那些走远了的人。但是立刻就想,什么也别想了,快摇,大船紧紧追过来了。 <br/><br/>大船追的很紧。 <br/><br/>幸亏是这些青年妇女,白洋淀长大的,她们摇的小船飞快。小船活像离开了水皮的一条打跳的梭鱼。她们从小跟这小船打交道,驶起来,就像织布穿梭,缝衣透针一般快。假如敌人追上了,就跳到水里去死吧! <br/><br/>后面大船来的飞快。那明明白白是鬼子!这几个青年妇女咬紧牙制止住心跳,摇橹的手并没有慌,水在两旁大声哗哗,哗哗,哗哗哗! <br/><br/>“往荷花淀里摇!那里水浅,大船过不去。” <br/><br/>她们奔着那不知道有几亩大小的荷花淀去,那一望无边际的密密层层的大荷叶,迎着阳光舒展开,就像铜墙铁壁一样。粉色荷花箭高高地挺出来,是监视白洋淀的哨兵吧! <br/><br/>她们向荷花淀里摇,最后,努力的一摇,小船窜进了荷花淀。几只野鸭扑楞楞飞起,尖声惊叫,掠着水面飞走了。就在她们的耳边响起一排枪! <br/><br/>整个荷花淀全震荡起来。她们想,陷在敌人的埋伏里了,一准要死了,一齐翻身跳到水里去。渐渐听清楚枪声只是向着外面,她们才又扒着船帮露出头来。她们看见不远的地方,那宽厚肥大的荷叶下面,有一个人的脸,下半截身子长在水里。荷花变成人了?那不是我们的水生吗?又往左右看去,不久各人就找到了各人丈夫的脸,啊!原来是他们! <br/><br/>但是那些隐蔽在大荷叶下面的战士们,正在聚精会神瞄着敌人射击,半眼也没有看她们。枪声清脆,三五排枪过后,他们投出了手榴弹,冲出了荷花淀。 <br/><br/>手榴弹把敌人那只大船击沉,一切都沉下去了。水面上只剩下一团烟硝火药气味。战士们就在那里大声欢笑着,打捞战利品。他们又开始了沉到水底捞出大鱼来的拿手戏。他们争着捞出敌人的枪支、子弹带,然后是一袋子一袋子叫水浸透了的面粉和大米。水生拍打着水去追赶一个在水波上滚动的东西,是一包用精致纸盒装着的饼干。 <br/><br/>妇女们带着浑身水,又坐到她们的小船上去了。 <br/><br/>水生追回那个纸盒,一只手高高举起,一只手用力拍打着水,好使自己不沉下去。对着荷花淀吆喝: <br/><br/>“出来吧,你们!” <br/><br/>好像带着很大的气。 <br/><br/>她们只好摇着船出来。忽然从她们的船底下冒出一个人来,只有水生的女人认的那是区小队的队长。这个人抹一把脸上的水问她们: <br/><br/>“你们干什么去来呀?” <br/><br/>水生的女人说: <br/><br/>“又给他们送了一些衣裳来!” <br/><br/>小队长回头对水生说: <br/><br/>“都是你村的?” <br/><br/>“不是她们是谁,一群落后分子!”说完把纸盒顺手丢在女人们船上,一泅,又沉到水底下去了,到很远的地方才钻出来。 <br/><br/>小队长开了个玩笑,他说: <br/><br/>“你们也没有白来,不是你们,我们的伏击不会这么彻底。可是,任务已经完成,该回去晒晒衣裳了。情况还紧的很!”战士们已经把打捞出来的战利品,全装在他们的小船上, <br/><br/>准备转移。一人摘了一片大荷叶顶在头上,抵挡正午的太阳。几个青年妇女把掉在水里又捞出来的小包裹,丢给了他们,战士们的三只小船就奔着东南方向,箭一样飞去了。不久就消失在中午水面上的烟波里。 <br/><br/>几个青年妇女划着她们的小船赶紧回家,一个个像落水鸡似的。一路走着,因过于刺激和兴奋,她们又说笑起来,坐在船头脸朝后的一个噘着嘴说: <br/><br/>“你看他们那个横样子,见了我们爱搭理不搭理的!” <br/><br/>“啊,好像我们给他们丢了什么人似的。” <br/><br/>她们自己也笑了,今天的事情不算光彩,可是: <br/><br/>“我们没枪,有枪就不往荷花淀里跑,在大淀里就和鬼子干起来!” <br/><br/>“我今天也算看见打仗了。打仗有什么出奇,只要你不着慌,谁还不会趴在那里放枪呀!” <br/><br/>“打沉了,我也会浮水捞东西,我管保比他们水式好,再深点我也不怕!” <br/><br/>“水生嫂,回去我们也成立队伍,不然以后还能出门吗!” <br/><br/>“刚当上兵就小看我们,过二年,更把我们看得一钱不值了,谁比谁落后多少呢!” <br/><br/>这一年秋季,她们学会了射击。冬天,打冰夹鱼的时候,她们一个个登在流星一样的冰船上,来回警戒。敌人围剿那百顷大苇塘的时候,她们配合子弟兵作战,出入在那芦苇的海里。 <br/>
7#
发表于 2006-10-15 17:57 | 只看该作者
<p>成水贴了。不用求,靠自己,守着网络百度一搜,有很多。我不是小咯咯,我93年高中就毕业了[em06][em06][em06]</p>
6#
发表于 2006-10-15 17:02 | 只看该作者
跪求《荷花淀》原文~楼上的小哥哥是那届滴??
5#
发表于 2006-10-15 15:50 | 只看该作者
《荷花淀》的节选,现在语文课本里没有了吗?
4#
发表于 2006-10-15 15:23 | 只看该作者
<p>羞愧一句,我之前都不知道孙犁老师……不过我觉得这文章写的真好哟</p>[em02]
3#
发表于 2006-10-15 14:24 | 只看该作者
<p>这篇文章如果不说是孙犁老先生写的,还真没看出作家的文字功底,虽然说大师的文字往往是最朴实无华的,坛子里有语文老师吗,我读的书少,请指点指点。</p>
2#
发表于 2006-10-15 13:01 | 只看该作者
学习了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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